桑三娘回道:“那群人良莠不齐,有的行事怪僻,有的为人乖戾,也有许多作恶多端之人,如双蛇恶丐严三星、桐柏双奇等人都是一等一的恶人,还有漠北双雄,以吃人恶名震慑他人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一晨摆手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向任盈盈,说道:“你我本无冤仇,奈何立场不同,既是敌人,我便喜欢和他论迹不论心,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,你帮了不少恶人,也算间接做了恶事,这里风景不错,环境清幽,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,他又朝桑三娘说道:“任大小姐要在这里颐养天年,以后好酒好菜伺候着,一些简单的要求尽量满足,若是怠慢了,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教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寒光一闪,任盈盈左脚脚踝上渗出一丝血迹,已是被时一晨一剑挑断了左脚脚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着疼痛,吭都没吭一声,倔强的瞪着时一晨,冷冷道:“你就不怕我报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时一晨轻笑一声,继续去埋葬东方不败与杨莲亭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确实没这个能力,她之所以这么威风,全靠日月教圣姑的威名与东方不败的疼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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