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提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事,而是直接把时一晨定义为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闯了日月教总坛击杀日月教教主,日月教教众若袖手旁观,不为教主报仇,将来在江湖中可就抬不起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大长老面面相觑,站在原地容易颜面尽失,亦会惹恼任我行,冲上去又打不过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向问天偷偷扫了一眼童百熊,长剑挥舞,斩断锁住他的手铐脚镣,童百熊自悲痛中清醒,怒喝一声,冲上去为东方不败报仇,上官云与向问天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有人出手,再看任我行那只虎视眈眈的独眼,七大长老再也不敢呆立在原地摸鱼,同样高喝一声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一晨毫不在意冲过来的群魔,冷笑道:“看来日月教要大洗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唰唰唰,长剑寒芒闪动,一马当先的童百熊当即被挑断双脚脚筋,被时一晨一剑拍了出去,跌在地上再也无法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一晨长剑封住向问天和上官云的招式,凌空跃起冲向七大长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大长老已经对时一晨的剑法有了阴影,未交战已怯了三分,那三个仅有姓氏没有名字的长老的头颅顿时飞了出去,鲜血自脖腔里喷射而出,溅了另外几名长老一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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