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百熊双手双足上的铁铐铁链发出铮铮之声,圆睁着双眼,惊呼道:“任我行,竟然是你?你不是身患不治重症,将教务交到东方兄弟手中后退休隐居了吗?难道你的病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一听到铁链之声,在西湖底被囚的种种苦况突然间涌上心头,再也克制不住,身子颤动,怒声道:“我从未害过什么病,都是那东方不败,趁我练功不备出手偷袭,将我囚禁在西湖湖底十余年,你说这个仇该不该报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问天劝道:“童老,东方不败倒行逆施,将教中弄得乌烟瘴气,如今不但拿了你,还抓了你的全家,你真的甘心继续为他效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呆愣许久,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:“我和教主当年是八拜之交,又怎会背叛于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同样劝道:“童伯伯,现在东方不败想要杀你,想要杀你全家,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家中儿孙考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摇头道:“要杀我的不是东方兄弟,而是杨莲亭,我一直疑心教主遭人暗算,给服了哑药,或者宝座上坐的根本不是教主,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对我,也不相信他会将一个威霸江湖数百年的日月神教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问天以迂回的方式说道:“童老,不如随我等去验证事情真相,如果东方不败真的遇害,便由任教主主持大局,如果东方不败没有遇害,我们出手时你两不相帮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点头道:“就依你所言。”他虽是魔教中人,但却是个一言九鼎的汉子,应下的事情绝不会反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任我行并未完全相信童百熊,没下命令将其松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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