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,山石殷红如血,一片长滩,水流湍急,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。
更向北行,两边石壁如墙,中间仅有一条宽约五尺的石道,沿途中皆有日月教教众严密把守。
时一晨没有走这条山路,而是攀越至山道上方,悄无声息的从日月教众头顶越过。
跨过三处山道,前面是一处水滩,他踏水而行,轻松抵达对岸。
到得对岸,一路上山,道路陡峭,地势极为险峻,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。
在他抵达日月教总坛时天尚未明,总坛中一干教众仍在严密把守总坛,可见日月教守卫之森严。
这里仅有一条道路,石级尽头是一道闭合的铁门,时一晨不再隐藏身形,拔出长剑飘了过去,看守铁门的教众只觉得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意识。
数个呼吸间,时一晨一路杀过三道铁门一道石门,被眼前一处无法攀越的峭壁挡住去路,正是黑木崖。
这黑木崖着实高的厉害,黑夜之中被云雾笼罩着,黑沉沉一片,丝毫看不到崖上的情景。
黑木崖崖底处有一个竹篓,足可装得十来石米,竹篓连着绞盘绞索,便是日月教教众上崖,也得敲响三声铜锣,通知崖上守卫启动机关,将其拉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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