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不住了,鬼才待得住!”
不知是谁伸脚,地上的酒瓶子被踢翻,丁零当啷满地滚着响,小饭馆的老板娘过来弯腰捡。有一只正好滚到云雨脚边,她弓着腰去够,起身时没注意,后脑勺磕在桌子上,磕了个实在。
这一吃痛,就像开了泄气阀,本想趁人都在打打鸡血,提提士气的她,突然觉得无力,连拳头也握不紧。
等吃完饭,大家沿着从前有说有笑的小路,摸黑从镇子上返回基地时,已是午夜将近。
梁端送她们到宿舍区,才去停车场提车返回住处。
云雨停在宿舍楼下,抬头上望,盯着厚重得不见月的天空。徐采薇走在前,扶着栏杆垂眸,疑惑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忽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办公室,你先回。”
说完,云雨当即折返。
这个时候,办公区早就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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