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想尝试延期的路也给堵死,要怎么才能完成啊!

        班组还可以轮班,但他们技术人员可调不开,后补未到,有的关键节点,总要有技术员、施工员盯着,可谁都不是铁打的,能连轴转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士气,又给丧气感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小伙子坐立难安,资历老的也开始唉声叹气,连素来稳如泰山的何大爷都破罐破摔,上班时间看起了人生论坛,读着诸如《女白领如何沦落为洗脚城打工妹》一类的故事,感叹做人要看得开,该放手就放手,任他自生自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安然,大不了散伙后,听从安排被调回机关或是别的项目,作为几十年老员工,遣退怎么也落不到他头上,可是其他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就天涯茫茫然,大难临头,各凭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吃饭,小关菜没夹一筷子,酒倒是先下肚三杯,登时给喝成了红脸的关公。他那么个历来嬉皮笑脸的人,从来没有这般消极抑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趁他去厕所,几个多嘴的开始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情况摸不着底,但尤飞飞把酒瓶子一推,提了个关键:“前不久工地上有急事,我给他打电话问他人在哪,他说在城里,晚上要跟女朋友父母一块吃顿便饭,让我开车去接他,回来再处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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