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一杯。”语气命令,而不是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雨固执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笑了笑,自己干了:“这么说吧,你们的防雷接地系统导管,我觉得就很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毕竟是搞技术的,立刻反驳他:“图是设计出的,蓝图、升版图都有签字,质检做过没问题,材料品牌认价工程部签过字,过控监理也审核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审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男人却很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空酒杯换到另一只手,进一步,把云雨往角落里逼,随后竖起食指挥了挥:“你们的材料价格可不大对劲,我们有询到更低的,不是公开招标么,我看你们这里头就是有水分,资料不齐,我们不会认。这个月月底马上要到了,排不上号,计划财务部可不会给钱,拖到下个月,下下个月,农民工专户冻结,你们资金该转不过来吧,要是你们经理知道……呵呵,你说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意思,摆明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柯柔冲进来,端起杯子,笑着喝下去:“杨工,杨总,她酒精过敏,我喝!”说完,还推了一把站着没回过味,想骂又不知该不该骂,想甩脸子走又不知该不该走的云雨一把,“厨房叫你去端清汤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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