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好惨!
那话仿若一根针,尤其是“陪客”两字,瞬间扎破她心里的委屈。
没人多嘴,她倒也顶得住,有人开腔,还乱用词,立刻脸如火烧。不只是烧,甚至有些火冒三丈。
秉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态度,这是年轻人最常见的气性——
我是来这里做xx,不是来这里做xxx的!
云雨甩开那人的手,从台阶上跳起来,转身时差点撞在柯柔的鼻子上。
柯柔把她按坐下,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小声说:“我懂你,我跟项目这么多年了,每一个新来项目的姑娘基本都做过,我本来还庆幸你能逃过一劫。”
“你们怎么不抗议?”
“抗议?大家都是找钱吃饭的,而且除了是有些丢面子以外,倒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,就是在外头站一站,等一等,等他们吃完饭我们才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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