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的人脚步极快,正小跑着穿过横廊,往停车场去,过控在后头追了两步,手里拿着图纸和记录资料,显然受到惊吓。
相比之下,两旁干活的工人倒是镇定许多,一瞧那男人一把抄起地上的姑娘就走,只以为出了什么安全事故,纷纷避让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云雨揪着他的袖子,动了动干裂的唇,生理期总是觉得很渴,少喝两口水,嘴唇便开始起皮。
梁端看她醒了,又心疼又担忧,甚至窝了一肚子火,气她不顾自己身体,话出口时没好脾气:“我来找过控,昨天邮箱审核的东西出了点小瑕疵。你说说你,要不是我,你准备晕死在这里吗?”
云雨想反驳,但又被他三言两语堵了回来:“不舒服就说出来,你怎么这么轴?”
“我能跟一群大男人说吗,多不好意思开口。”云雨彻底没了脾气,像只乖绵羊一样,只能嘟噜呢喃。
连梁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多反常:“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,你要是出了事……”
云雨没有力气,手指顺着他手臂的衣服面料往下滑,滑到见肉处,这才发现他整个手都在流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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