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姐有些不屑:“嗐,标给谁看呢?说起来,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姓柯的,以前我们在一个项目上时,她就张口闭口,天天都是努力努力,因为她,人力资源部每年都下考试指标,还定了新的规矩,关键岗必须持证,还要求在多少年内全考过,不然调岗,工资减半。”
说到这儿,霞姐拍了拍手,语气骤然愤怒:“以前可不是这样的!”
“可不是吗?谁不想在单位养老?”
“又不是所有人都想拼命?家庭要不要了?孩子管不管了?家里的老人顾不顾了?难怪她一直都没嫁出去!”
“对,都是她害的。”
“是伐,你也觉得我讲得有道理?我就这么说,我在这公司干了三十年了,没功劳也有苦劳伐,你现在让我重新考,不然给我降职,我气得,你说我这个年纪,考得出来吗?”
云雨有些气愤。
这考不出来试,也赖别人头上?固然现在分身乏术,那之前呢?谁都年轻过,考试又不是这两年才兴起。
她心里为柯柔鸣不平。
那俩人往外走,云雨开门出去,从后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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