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人,没必要,狗急跳墙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,越和他气人越得意,越不搭理他,他越灰溜溜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端松开手:“你就不怕他到处说你闲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按了按太阳穴,很是无所谓:“说就说呗。”添油加醋的事儿还少吗,反正庄晴混的圈子里吃喝玩乐的公子哥,都不是她的理想对象,她一直希望找到的,是能理解她,支持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伴侣,不如说是革命战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,还没这个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浪理了理被抓乱的领子,比了个逊色的手势,也不看云雨,只是阴恻恻地盯着梁端,蓦地开口:“上次没看仔细,这次……你是贺雅倩的儿子?听说你妈想把公司留给你,就是不知道你待在这里,争不争得过那些弟弟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路上开过两辆大货车,噪音将声线掩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者没有听清,但梁端却听了个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步一顿,双肩微颤,但很快,又复归平常,潇洒地将乔浪推开,施施然朝着云雨的方向走去: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,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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