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白也不忸怩,温柔地笑笑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看他开瓶,没有转身要走的意思,便起身去拖椅子。何大爷的转椅最近落了颗螺丝,老是发出吱嘎的噪声,她只能把手伸向梁端的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白扫到未关闭的网页,随口问:“准备考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邀约:“怎么样,要不要一起?”考试这种长线战斗,有个伴总比自己孤军奋战要强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白却说:“我现在的努力,可不在这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解释:“我已经考过了,增项也考过了,对我来说,考试已经很遥远,我需要寻找新的突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绪写在脸上,云雨毫不掩饰地失落,而后又振奋起来,露出欣羡的星星眼,瘪瘪嘴:“你真的不是来炫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是来送温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