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恐怖如斯。
上项目的人多很随和,也没谁刻薄又傲,在徐采薇的热场下,很快单刀直入,和云雨聊起模型上的事,偶尔有一两位单身男士开玩笑,但都被徐采薇不动声色挡了下来。
云雨只想聊工作,那就只聊工作,至于别的——
徐采薇喊了一箱酒,一瓶一瓶开,在桌上摆了个阵,像个坐镇关前的女豪杰,等着把对面的好汉一个一个撂倒。
这一聊,别说白日的问题,便是人家的毕生经验,都快取了过来。
等到开车回程时,云雨已经没有半点火气,只剩心怀感激。
徐采薇喝上头,醉得如同一滩烂泥,云雨把她架到床上,给脱了鞋,又拿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。
看时间,不早,自己收拾了一下,也上床歇息。
今天这个样子,看来是吃不了鸡也打不了电话,云雨松了口气,关灯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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