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端听见她的声音,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会被以重大工程安全罪起诉。做工程,随时都要绷着一根线,对别人负责,也是对自己负责。”
那样的眼神,云雨见过。
本科的时候,有一回和学联的土木系师兄吃饭,在座有人调侃他们打灰,调侃跑路红桶,后来说到工地,越发无下限口没遮拦,当时那个师兄也露出过这样的眼神——
那是对职业的认真和尊重。
——
回到寝室,云雨冲澡洗头,裹着干发帽往床上一躺,翻来覆去脑海中挥之不去的,都是梁端离开时的眼神。
秦榕今日没下项目,宿舍只有两个人,云雨看了一眼手表,差一刻钟十一点,她预备吹个头发,预备早早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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