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不由感叹,这世间世事真是奇妙非凡,本以为死定了,没想到还能这样峰回路转。
既然没有什么仇恨,那还跪着干嘛?林平之连忙将岳灵珊从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来。
岳不群见他俩亲密的动作,脸色又是一黑,心思交错间,目光一转,儒雅开口问道:“珊儿,你的伤能长途赶路吗?”
岳灵珊有些迟疑,她受的伤很重,半个多月了,不过是勉强止血而已,若是长途奔波劳累,不定还会复发。
岳不群好像等的就是她迟疑,已然继续开口道:“你如今还在重伤初愈状态,不宜赶路,你衡山派的刘师叔八月十五要金盆洗手,为父不得不去,确是没时间照料你了,你先在这里休养,等过几天伤好些了,再赶来和我会合。”
岳不群这话颇有深意,即然岳灵珊受伤颇重,不能赶路,那难道等上几天这伤就能好了不成。
而等到金盆洗手一过,岳不群就要回山,那时,岳灵珊又如何自处?非得求到福威镖局头上不可。
岳不群说罢,也不等岳灵珊过多思考,对着林平之问道:“平之,你看如何?”
要说在场三人中,最希望岳灵珊留下来的,非属林平之不可,林平之听到问话,忙不急的就答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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