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君清轻点头，察觉到轻川扯了扯她一侧的衣袖，安抚的握住她的手。
二人身上都没有带契约卷轴，便约了个时间地点，等契约签了后，章君清就会把鬼面蜈蚣的妖核给巫姜。
待于他们走远了些距离，云轻川才开口道：“清清，契约卷轴不能随意签，还有......我听说，你在炼云境里，立了天道誓言，清清，你......”
云轻川的眼神里，满是担忧，再怎么迟钝，也发现章君清有些不对劲，况且，云轻川本心思本就细腻，对于身边人的感知也很敏锐。
自从清清从家里回来后，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。
之前清清身上总是有股冲劲，不论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努力，一副不把事情做好就不罢休的气势，像个生机勃勃的小太阳。
可自从上次回来后，那一次和嘉佳去找清清时，清清脸色苍白，浑身无力，眼里也没有之前那样的光亮，整个人黯淡疲惫，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。
她当时以为，是路途太远，长时间赶路导致的。
现在看，哪里是赶路的原因，清清那么在乎家人，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。
也不知道发了什么，能让清清丧失斗志，对待仙途，也多了份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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