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身上贴了张隐匿符,将气息收敛到极致。
沿路发现有记号的痕迹,有其他人从这里经过,走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枚令牌,多半是前面的人取走了。
既然此路已经被人先走了,章君清也不准备继续向前。
神识全力了朝西南方向伸展,当神识凝成一股时,能看到的范围远了许多。
章君清脸色些许发白,紧皱的眉头一松,眼睛发亮,她好像看到金色的影子从神识里晃过。
那个地方是在她神识触到的边缘处,若真的是金牌,一枚金牌能抵十枚铜牌,当下便决定从这个方向走。
周围的景色都极其相似,上空一片朦胧,罗盘在此也没有什么用,章君清便用盘龙棍,随手在树脚下砸出浅坑,以做记号。
一路上杀了几只练气初期的妖兽,便没有遇上其他的。
在章君清身后走过的路,她没有发现,那些被她做记号的树,都不动声响的挪着位置,变换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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