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?身上能有什么证据?
难道是不可言喻的伤痕,抑或是春光无限的水液?
不少人看步尘初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别样的色彩。
步尘初感受到这些视线,整张脸黑得跟炭似的,几乎能滴出墨汁来。
“三公主,你别欺人太甚,你说证据在我身上,若是没有呢?”
说着,又憋得面色通红,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下,扬声大喝:“为了自证清白,我愿意接受检查!”
说罢,咬着牙关愤恨地盯着王景,一双眼眸缀满恨意,如凌厉的刀子一般。
见他说得如此坦荡无畏,众人反而有些迷惑了。
看这样子,也不像说谎,难不成真是受人冤枉?
可三公主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,难道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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