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呈现的问题是一个常识性选择题：
画符过程中人体感受最大的是什么？
一、灵力大量消耗；
二、肌肉因长时间执笔而僵硬；
三、自信心下降。
“每个人画符都有不同的感受吧？这哪里有什么标准答案？”王景皱了皱眉，对这道题颇为不满。
“答案都在他们脑子里呢！”苏兴凑过来，一脸奸笑，“想要知道答案，还得动用些手段！”
“师父不知道答案吗？”王景狐疑地望着苏兴。
“我不知道啊！”苏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，理所应当地道，“反正我画符的时候完全没有上述的感受，不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嘛……”
“……”王景默默地盯着他，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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