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步的举动,分明就是炼药的前奏。可若要说他是在炼药,那……药炉呢?
萧酒坐于田间,生平难得的紧张,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草药的变动。
步尘初被这独特的手法牢牢抓住了眼球,静立一旁默不作声。
明月渐渐爬高,晚风轻拂,烛火摇曳,不知不觉便过了午夜。
“砰砰砰!”三声脆响在寂静的田间格外亮耳。紧接着,一股清香浓郁的灵气四下散开,没了炼丹炉的阻隔,甚至飘向了远处的池塘,水中的鱼儿纷纷越出水面,扑通一声再往回游去。
步尘初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巴掌,走上前去。
萧酒这才发现有人到来,略有些惊讶于对方对气息的掩盖。不过很快便敛去眼中的诧异,上前一步,将他阻挡在田地边缘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公子当真是才华横溢、无与伦比啊!”步尘初满眼是赞叹的神色,而后方才自我介绍,“在下步尘初,来自盛雁山,路过此地,得以见到公子如此惊才艳艳的表演,着实让人大吃一惊、自愧不如啊!”
“步公子谬赞了。”萧酒脸颊一红,退了一步,将人请进田间的竹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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