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兴慢悠悠地来到她身后,语气很嫌弃:“跑得慢,反应迟钝,还慌不择路,自己跑进死胡同。”
王景颤抖着转过身,几乎要给苏兴跪下了,她带着哭腔:“师父,我错了,饶了我吧!难道您舍得看见您这么可爱的徒儿被活生生打死吗?”
“好吧,今日就放你一马。”苏兴走上前去,搀着快要站不稳的小景,心疼地说,“乖啊,不哭了,师父去给你拿药。”
王景将头靠在师父的肩头,苏兴接着说:“擦上师父制的药酒,保你第二天又生龙活虎,什么事儿都没有了!”
王景收起哭腔:“有这么神奇吗?”
苏兴瞪向她:“你敢质疑你师父?”
王景立马很顺溜的回答:“不敢!”
晚上,苏兴拿着几个白瓷瓶来到王景房间。王景正趴在床上伤春悲秋,见师父进来,嘟囔一声:“将药放在桌子上就好。”
苏兴把门关上,径直走到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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