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白鸿闭了闭眼: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会看着她。不过之后几天,我会暗中留在衙门保护你,毕竟圣旨要三四天才能送到这,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如果提前暴露身份,只怕会打草惊蛇。
宇文昭对此没有任何异议,点点头,冷硬的俊脸依旧没有软下来。
他其实早该清楚的,以穆瑶迦的固执,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留在原地等消息。宇文昭心里生气,却也觉得莫名的窝心。
司白鸿像是没看见他眼中一瞬间缓和下来的温度,临走时忽地顿下脚步,开口:“对了,我能问你为什么要娶她吗?”
闻言,穆瑶迦终于掀开眼皮看过去,却是冷冷清清。
“我想这件事,你没有必要多问。”
司白鸿苦笑一声,倒也没再多话了。她现在已经嫁人了,他应该保持更多的疏离。刚刚到底是没忍住,以后怕是不能亲近了。
离开柴房,司白鸿小心翼翼又回了方才的假山。一来是怕被人发现,二来是为了之后的行动方便。他不嫌麻烦,又把衣服脱下来给那衙役穿上。
等到半盏茶的时间过去,那衙役幽幽转醒,看见自己安然无恙的躺在假山那,不免有些疑惑。他记得自己是被人打晕的,怎么会没有任何人发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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