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紧了紧,宇文昭闭上眼不再去想,一切只能等明天再看。
到了正午,衙门的衙役奉命来给他送吃的。
那人提着个篮子,随手从外面放进来两碟小菜和四个馒头一壶酒,便不屑道:“也不知道你和太守大人什么关系,快吃吧。”
宇文昭没说话,冷眼看着那些饭菜。半天,他动了动,却只吃了个馒头饱腹,其余丝毫未动。
他当然知道张太守为什么会这样做,他心里忌惮着他的身份,岂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。现在扣押他,都已经是犯了大罪。如若再苛待他,只怕这事日后传出去,他此要被朝廷杀鸡儆猴。
当夜,许是张太守想起什么。命了四五个衙役在柴房前彻夜守着。不但如此,还让人把窗户用钉子封死。大概是怕他跑了,大张旗鼓的,惹的送饭的下人对他频频传来古怪的目光。
此时,护城河中。
穆瑶迦正坐在一艘不大的小船上,身边幽幽烛火闪烁。船舱里,夜修天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他的匕首,像是突然来了兴致。
穆瑶迦身上早不是先前那身衣服,朴素的很,远远看去,只会当她是本地打捞的渔女。船尾,一个带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撑着船,划桨慢慢朝护城河的另一边靠过去。
这里离曹县并不远,但那帮衙役要想找到他们,只怕得费上不少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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