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声吸引注意力,穆瑶迦下意识寻声看去。
不远处,一个名叫“福来客栈”的大门前,一个穿着短褂长裙的年轻女人面露怒色,不善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中年男人。男人大腹便便,穿的是锦衣华服,可是脸上长满了黑痣,让人看着有些可怖。
老男人冷笑一声,讥讽的把残破不堪的丝绸扔在地上:“段老板,你这可不能怪我。是你的丝绸质量有问题,我只不过是找出问题罢了。”
女人听的更气,就像是一只发飙的老虎,声音大的惹了好些人观望:“分明是你把丝绸放在盐水里浸泡,所以才变成这样,你现在还污蔑我家的丝绸质量不好!简直血口喷人!”
老男人根本不不把她的放在心上:!“我不管,你今个必须把丝绸给我退了!不然咱们就闹上衙门,我可不怕你。”
女人也是个有脾气的,根本不受他威胁,冷哼一声:“闹就闹,咱们明天衙门见。”
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,穆瑶迦却是看的目瞪口呆。
虽说民风彪悍,没想到竟是大胆到这样的地步。女人男人大庭广众之下争吵起来,周边群众还津津有味的看热闹。
宇文昭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,垂下目光看向福来客栈大门口,忽地开口:“我今天不住客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