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瑶迦苦恼揉了揉太阳穴,小声嘟囔:“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直这么苦下去。”
“愚蠢。”宇文昭薄唇微勾,起身上楼:“跟我来。”
被呛了一句,穆瑶迦还没反驳,视线里就只剩下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,紫色的长袍看起来风华无双。
穆瑶迦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咽了下去,认命跟上去。
进了客房,宇文昭将刚才皇帝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告诉她。
穆瑶迦对于朝堂的斗争并不是很清楚,但也隐隐约约感觉这封密信的不对劲之处,纤白的手指托了下巴半天,才犹豫道:“皇上是担心伯远侯脱罪吗?”
“整整三天,京城都没传来伯远侯的消息,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?”宇文昭脸色渐渐冷淡下来。
“会不会是他准备卷款跑路?”穆瑶迦突发奇想。
宇文昭轻笑一声,像是被她的说辞逗笑:“伯远侯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又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前功尽弃。”
为了一个小小的歌姬放弃朝中一切权势,除非伯远侯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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