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等事。”王妍雪开始接受宇文昭说的这件荒诞的事情,她想了想,然后像似想到什么后说:“在南疆一些部落,有些巫师懂得催眠的法术,能把人的记忆改变,难道是被人用催眠改变了记忆吗?”
“我也听说过这种事情,那日我爹去参加了穆老爷的寿宴,他说有个戏法很好看,我问他什么戏法他却说不记得了,就是从那天起我就找不到瑶迦了,那天去参加穆老爷寿宴回来的人都忘记了穆瑶迦这个人。”宇文昭分析到说。
“那也许就是中了这个法术,”王妍雪点点头说道,“可是谁会居心叵测的把穆瑶迦从家人的记忆力里清除呢?”王妍雪疑问道。
“穆青婉”宇文昭和王妍雪同时回答。
“瑶迦消失了,穆青婉就成为家里的独女,那么之前瑶迦所享受的嫡女待遇都会转嫁到穆家唯一的女儿手上,就没有嫡女庶女的区分了?”宇文昭说。
“恩,我们没有证据,先别声张,过两天我约这个穆家大小姐我们先探探风。”王妍雪对宇文昭说,然后两人商量了一阵,策划出了船上那场游戏。
王妍雪从回忆里清醒,看着还在难过中的宇文昭,“放心吧,瑶迦妹妹肯定不会有事的。虽然我也很担心她,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意志消沉,这样对找到瑶迦妹妹一点帮助都没有,接下来希望你能好好加油,早日找到瑶迦。”王妍雪安慰道,她从没想过这个从小到大很会装的表弟竟然是个情种,还好瑶迦是个好姑娘,不然我都觉得替这个表弟难过。
“我知道了,我派出去的人说最近京城很热闹,天下第一暗堂来了许多人,这天下第一暗堂的堂主名叫夜修天,他就是南疆人。我怀疑瑶迦的事情和他有关,可是他耳目众多,诡计多端,几次想要找到他都被他跑了。我会接着找的,你放心表姐,今天的事情谢谢你。”宇文昭说。
“你想得通就好,下船吧,今天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。”王妍雪拍拍肩膀宇文昭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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