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沐被拽回来,疑惑抬头,眸色清亮,也急迫。
他脸色如玉色笼罩,爬了山路后身体暖了,翻着微
时沐其实不怎么累,但是看言之庭的样子,点头:“好。”她和他一起在松针树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,朝远处望过去。
从这里看过去,已经能看到那头的山坡。当初奶奶的后事是华叔帮忙操办的,找人算了风水,这块地风水醇厚,又对着家的方向,安置在这里,奶奶也能照应留下的小孙女。上山的队伍不长,除了平日里稍微有点照应的邻居,就没其他人了。
那时候,时沐披着邻居黄奶奶给准备的白色麻布,哭了一天一夜后连眼睛都肿的睁不开。华叔背着她走在队伍最前面,跟她说了很多话。时沐头痛欲裂,很多不记得了。只记得华叔说,一定要记得奶奶上山的路,要多来看她。
她在华叔宽阔佝偻的背上冒着眼泪,眼前模模糊糊,望着一大片翠绿茂盛的树林,笑了:“华叔,奶奶不会孤单。爷爷的骨灰,就撒在这山脚下。”
爷爷会永远守护奶奶,就像他们对待她这个孩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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