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!”
时沐弯了眼角,眸中全是清澈的光:“等我毕业了就回来,到时候……我回来,你就天天看着我,看你还是不是天天掉珍珠!”
唐然咧嘴笑了,搂着她的胳膊不放手,眼泪却又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死死憋住,不让它掉下来。
这眼泪怕也只是见了这人才敢这样流的。唐然与时沐失去联系的那几年,觉得上天就像是跟她开了个玩笑。好好的大活人,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。
奶奶走了,她是一个月之后才知道。等她跌跌撞撞跑去时家,人去楼空,什么都没留下。只剩院门上挂上的一口厚重的锁。
她不明白,自己难道不应该是时沐最信任的人吗?为什么着急地连她都要抹去?她觉得自己去迟了,她难以想象对奶奶的死,时沐会有多难过悲痛,如果早点知道,早点找到她,告诉她把唐然看得重要一点,会不会好一点?会不会夺回那被偷走的时光?
时沐在她心里,同样无可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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