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揉头皮,脑子有点发晕胸膛一阵阵泛恶心。她很累,但是不敢闭眼睛,就靠在电话亭的柱子上,戴上帽子,只露出眼睛。
不多时,警车来了,她老远招招手。
车门摇下来,是位年轻英俊的警察。他戴着黑色警帽,打量了一下时沐,看到她脸上的伤和衣服,说:“是你吧?”
时沐拉开警车后门,边上车边点头:“前面路口右转,两百米。”
后边跟了俩警车,但其实只来了四位位警察,后座估计是打算铐犯人。
那年轻警察从后视镜看了眼时沐:“怎么回事?”
时沐看着窗外,目光疏离,语气很淡:“电话里不是说过吗,他是个疯子。”
那人心知肚明,没想到她这样年轻,又心中吃惊她竟如此平静,看到她伤得不轻,从中控台拿出瓶矿泉水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时沐接过,拧开,喝了两口,嗓子好受一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