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庭刮她的鼻子:“就该让坏人给你捉走!小屁孩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”
她大笑,顿了顿,开口:“言之庭,你确定吗?要是我真被捉走了,我猜你会哭。”
然后,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,会吧会吧,你一定要说会,不然我多没面子啊。
那少爷俊美好看的脸低下来看她,嘴角是弥漫的笑意,半响才说:“大概,可能,说不定……会。”
时沐“嘁”,掌心却渗出了汗,望着天:“我就知道,言之庭,我就知道。”
言之庭将她的手完全包裹,细细的指,根根分明,白皙柔软。
夜里有些微风,不大,拂过脸庞,很舒服很轻柔。
时沐想起来小时候老人都说,薄情人手心凉。
言之庭的体温总比她要低一些,每天早晨更是没有什么血色,有时候牵起她的时候,时沐总要捂着他一些,感受到那冰凉慢慢回暖,她才弯了眉毛,心松一松。
言之庭小指挠了挠她的掌心,眉眼温暖生动,看着她突然伸出手:“别动,睫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