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轻哒哒上了楼,碗筷也没管——总有人收的。
言之庭看了,赶紧把粥往嘴里扒,端起他的和时沐的碗筷送到厨房水槽边放好:“奶奶,我也上去了。”
窗台上停了一只翠鸟,红蓝的毛羽相间,小巧玲珑,叫声清脆。
他上楼敲了敲房间的门,轻轻推开。
时沐坐在对窗的桌前,听到了声响,没有回头。
言之庭在她背后立了一会儿,沉默了一阵,缓缓才开口:“小沐,虽然有点冲动,但是我想表达的,的确是那个意思。”
时沐的手顿了顿,回头看向他。
言之庭穿着灰色卫衣,是个名牌,听别人说,一件就是她半个月的生活费。
他长裤修长,站的笔直,眸色深邃。
她捏了捏自己的袖子,单薄的老旧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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