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庭的手指在沙发上似弹钢琴般敲击,不动声色:“我又不在乎。”
穆棱拉开易拉罐的拉环,仰头喝下一口:“我说你多久没好好参加那些宴席了?你都不知道外边的人怎么说!”
言之庭抬眼不语。
穆棱接着说,语气嘲讽:“言父体衰隐退,幸好有长子尽心尽力,打理上下。虽然林致姓林,可他出去,哪个人不得恭敬叫他一声言大少爷?”
“言之庭,言家大好江山,你宁愿不要?”
穆棱居高临下望着他,咬着牙,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言之庭颜色敛了几分,滑过熟思隐忍,抬手拿起茶几上另一罐,快速扯开拉环,到嘴边时,想到了什么,顿了一下,又放回去。
喉咙有些干涩,可喝药得忌口。
他眼中闪过寒意,缓缓说:“他从小跟我谋划的战役,要是这么轻而易举,他就根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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