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沐显然吃了一惊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言之庭站直身子,挑眉:“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懒,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,纨绔一世的贵公子?”
时沐想了想,点头。
少年“嘁”,走到炉子前半弯下腰,头发软软的,瞧着里头的黑褐的液体,表面荡起几圈波纹,映出他的脸。
从雾气中探起头,他说:“小沐,真的难闻。”
时沐脱下围裙,搭在进门处的木把手上:“言之庭,不要任性,生病是很难受的。”
言之庭看着她:“我最讨厌的就是喝药。”
时沐不以为然:“你前天还说最讨厌黄奶奶家的大黑狗。”
言之庭摸头:“那狗总冲我叫,当然讨厌。但是最讨厌的,是炉子里这玩意儿。”
他转身走进院子,清晨的树叶上都带着露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