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文化馆,两人已经成了两只落汤鸡,时沐脱下雨衣,刘海几乎淋了个湿。
言之庭拿袖子擦头发,嘀咕:“该打车来的……”
时沐无语,还以为他是故意想体验一下淋雨的奇妙滋味,谁能想得到是没带脑子。
文化馆虽离市中心远了些,却耗了大资,建的气派。市里有大型演出的话,都在这里举办。
大厅门口站着位侍应,黑色的西装背心,站的笔直。
他看了言之庭两人一眼,两小孩,穿的不咋地,还很狼狈。
于是,站在竖起的宣传排旁,不屑一顾。
言之庭掏出门票,蓝色的长票占了雨水,湿了半边。
那侍应看着他手中的票,不为所动,半响,拿两根手指钳起来,翘着兰花指,好不高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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