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是本地人,皮肤黝黑,太阳很大,她却没有戴帽子,可能是某些部落的习俗。一身工作服,却十分和蔼亲切。
她们一路上没有什么交谈,阿姨在前面领着她走,不时回头看唐然跟上来没有。唐然环视着沿途的风景,穿着碎花吊带裙,纤细的胳膊露在外面,清爽舒适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,在一间小房子面前停下来。阿姨轻轻弯腰,说了句什么,唐然猜大概是些客套话,也微微欠腰,礼貌地回笑。
抬头端详,是间小草屋。三角形的斜顶,盖上了枯黄色的草。门帘是用一张布料做的,十分简单。
她探头进去,屋里陈设很简单,一面小镜子挂在土墙上,上面布满污渍,一张椅子,小木台上放置着一把剪刀一把简单的剔头刀。她试探着往里走,用不太熟练的刚学的斐济语说道:“有人吗?”
这时,里屋走出来一个人,掀起帘子,看到她,微笑着走出来,目光在唐然身上稍作停留。
是个女人,和大部分斐济本地部落人一样,卷发,黑皮肤,花布长裙,左右手环上都戴了一株鲜花。
唐然局促着开口,用蹩脚的英语:“你好,我想剪头发。”
女人似乎没听懂,疑惑的表情,看着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