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沐也不太懂,可能没什么艺术细胞。只觉得唐然弹琴的时候很安静,很吸引人。她坐在钢琴旁的黑色椅子上,抱着唐然的包,撑着脑袋听着乐曲,越听越晕,没一会儿竟搭拢下眼皮睡着了。
唐然横了时沐一眼,叹口气,将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还能听见细细的钢琴声。有些冷意,她扯了扯身上的外套,再睁开眼,唐然还在继续弹着,手下的动作流畅自然。
“醒了?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?”唐然转转手肘脖子。
时沐擦擦口水:“啊?很久吗?”
“三个多小时!”她瞪大了眼睛:“你还真能睡,手没麻吗?”
时沐恍然,再动动身子,手真的觉得有些麻了。讪讪笑着:“你练了这么久吗?休息一下吧。”
唐然盖下琴盖,对着玻璃理了理刘海:“走吧,天都要黑了。”
出了门,街上的人不算多,熙熙攘攘的。路两边的店铺亮起了灯,这个季节晚上出来荡路的少了许多。
时沐憨憨地笑笑,手搂住紧紧外套,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:“我觉得骆跃阳人还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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