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下的棋是什么,我都记得。”
闻言沈盈盈一愣,不忿的伸手去盖住了另一半儿的棋盘。
白尘,“你不用遮盖了,这一整盘我都记得。”
沈盈盈,“……”
她服了,彻底服了,反正甭管怎么说,白尘同学的记忆里都能吊打她,无论她怎么作都没用了。
作不行,就讲道理,沈盈盈抬起手,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和态度,双手做花状托起自己的脸微笑着看向白尘,忽闪忽闪的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求求你了,白尘,你就不能帮帮我吗?”
白尘,“……”
放下手上的棋子,白尘看向沈盈盈裂出一个皮笑肉不笑道,“帮你当然没问题啦,问题是我为什么帮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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