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站在这儿啊?”
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盈盈,白尘道,“我是想看看你,怎么解决这两天的厨子问题。”
“我来啊!”沈盈盈理所当然道,“反正我本来也不太会经营,就是个厨子,这酒楼一开起来,我没地方施展,手都痒痒了。”
白尘瞧着她那倔强的样子,不由的伸手揉了揉沈盈盈的头。
“你又弄乱我头发!”沈盈盈气鼓鼓道。
“我也好久没揉了,手!痒!痒!”
说完白尘双手背后扭头离开了,留下沈盈盈一个人在原地气鼓鼓。
歇了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这么大的运动量,沈盈盈掂大勺的手用的有些生疏,但是好在多年的记忆在,也没有太难。
另一边,那个替张师傅给沈盈盈传信的男人来到了北街的贫民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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