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沈盈盈又动了动脖子和手脚的腕关节,笑着看向白尘,“既然没受伤,那为什么刚才不去栓马车还撒娇?”
为了躲避不知道可能发生什么的命运,白尘开启了据理力争模式。
“撒娇?什么撒娇?我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!那是女子才做的事情!我那只是合理阐述一下我不想做某件事情而已,我不想栓马车有错吗?我当时可是刚刚打完架,累都累死了,你还让我栓马车!”
说的好像她不是刚打完架,她不累一样。
闻言沈盈盈皮笑肉不笑的点着头,故作恍然大悟道,“哦,原来如此啊!那可这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白尘有点儿胆怯,“那什么,你要是没事儿,就回去吧!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睡觉?”
沈盈盈一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儿,完全不明白白尘说的是什么的样子。
“睡什么觉?马你不喂一下吗?栓都是我替你栓的,喂总要你自己喂吧?”
白尘不服,梗着脖子嗷嗷道,“什么时候这事儿专门归我管了?咱们可没这个说法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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