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怎么了?我都说我来了,你委屈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沈盈盈上前靠近白尘,两人衣襟相贴,能虽然不能情绪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,却能感受到二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受伤了啊?那你先回屋子里,我一会儿拴好了马车就去看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胸口的伤口很久才好的事情给沈盈盈留下了挺深的阴影,折腾了那么久居然一点儿都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给白尘看病的那个人说白尘这是体质问题,受伤不容易好,又容易留疤,吓得沈盈盈差点以为白尘是不是得了特殊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借沈盈盈那贫乏的对病理的认知,只有特殊疾病才会有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后来人家说了,只是疤痕体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沈盈盈还是有自己的担心,她是不想看白尘受伤,每次白尘涂药的时候总是过于撩人娇俏,她担心白尘受伤久了,她一及?就给白尘破了处子之身,那可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盈盈觉得自己是正经人,不能对一个孩子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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