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的嘲讽声落入沈母和沈父耳朵中,都让人无比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拍了拍沈父好沈母的手沈盈盈安慰了两人一下,眼神示意自己出去两人不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是王成其实比什么打劫的人好多了,对于王成,沈盈盈并不害怕,她对这个舅舅有的只是鄙夷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掀开帘子,沈盈盈从马车里出来,王成就和他的家丁站在对面,身后除了轿夫还有四五名家奴,排场上和吴砚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掩嘴轻笑,沈盈盈扭头看向白尘,白尘似乎也意会到了沈盈盈在想什么,跟着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满腹自信的王成被两个人笑的都开始怀疑自我了,对着自己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儿,又看了身后的家奴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奴们被看的也很慌张,都不知道沈盈盈和白尘在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瞪大了愤怒的眼,王成看指向沈盈盈,“你们笑什么?难不成是得了癫痫!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的反击,沈盈盈觉得古人可能是文化还不够发达,骂人也不会骂,只能用病症和动物套,无趣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手,沈盈盈道,“没笑什么,只是觉得舅舅一个八香楼的掌柜,和吴家二少爷一个排场,似乎有些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成闻言冷哼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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