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还在用啊!你这就给拿回来了,人家还用什么?村里的村民该怎么看我们一家人?日后肯定要说我们出尔反尔,落井下石的!”沈母一副为沈盈盈好的样子,声嘶力竭的沈盈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盈盈闻言转过身,将借据背到身后,正视沈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吴砚也搀着沈父走了出来,沈父走到沈母身边同沈盈盈对视,略带沙哑的声音道,“盈盈,听你娘的,就算你心有不甘,但也不是这么个做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沈盈盈的将视线从沈母身上挪到了沈父身上,眼神利刃一般,刺痛着沈父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觉得什么做法才好将咱家半年的生活费给要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父被沈盈盈问的哑口无言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,沈盈盈见状讽刺的笑了一声,望着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的说法……”沈盈盈点头道,“我娘怎么说的?我娘说,这钱刚借出去不能要回来,是因为担心别人说咱们家出尔反尔,落井下石,不是别的,只是担心那些整天在背后算计自己的人戳自己脊梁骨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被点出,沈母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这个有用吗?”沈盈盈笑道,“那些戳咱家脊梁骨的人,从头到尾就没有带过任何善意对待过我们,对恶意的人善良,就是软弱,与自杀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盈盈一字一顿的说着,每一个字都实实在在的的戳进了沈母的心坎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盈盈,我们不能不在乎村里人的想法啊!日后还要住在一个村儿呢。”沈母还是有自己的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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