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砚知道他爹向来对他的交友范围了如指掌,并且他自己也清楚自己交的那些朋友大多数都是酒肉朋友,没有他爹,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跟他玩儿。
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永远交不到好的朋友啊!
“呵,你要是会变好,还会烧先生的胡子?”
这话没法接,吴砚也懒得跟吴老爷说那些先生教的东西,他都会,所以不想听重复的东西,也不想跟吴老爷说,那些先生都瞧不起他,甚至打从心眼儿里对有钱人就不屑。
士农工商,虽然是这么排的,可无钱寸步难行大家应该都晓得吧,为什么既羡慕别人的钱,又看不起钱呢?吴砚不理解。
从前他小,所以只能闹事儿反抗,可是现在他大了,也该换一种方式了。
“爹,我希望您能相信我,这一次我是真的想凭借自己的眼光去赚钱。”吴砚顿了顿,认真的看着吴老爷道,“毕竟,我是您的儿子。”
吴老爷闻言瞥了吴砚一眼,随后缓缓的正视向吴砚,“你不要用这种话来迷惑我,半天了,我光听见你说要拿去给朋友的酒楼,哪个朋友?什么酒楼?在哪儿?你一个没跟我说,这是要我自己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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