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沈盈盈格外的照顾吴砚,希望能弥补一下这个孩子幼小却千疮百孔的心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砚看着沈盈盈递给自己的粥碗,感动的涕泪横流,若不是沈父沈母在场,吴砚肯定放下粥碗握住沈盈盈的手就喊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尘看了一眼沈盈盈递给吴砚的粥,伸手把自己的粥碗也递了过去,扁扁嘴,“我也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被白尘强势折磨的吴砚,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哥,你不是这样的人啊,你昨晚不是很刚吗?一脚就给人踹地上的那种,你撒什么娇啊?

        这点还是沈盈盈比较了解,她冲吴砚摇摇头,意思是你不用管他,他恶心人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沈盈盈便接过白尘手中的碗给他盛了一碗粥,好好的交到了白尘手中,还给了白尘一个大大的微笑,小孩儿都这样,总要有些时候显得自己很特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饭结束,沈盈盈要去镇上监工新酒楼的建造,顺便送吴砚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这种时候都不会跟着的白尘忽然提出要跟沈盈盈一块儿去,三个人就踏上了莫名尴尬的旅途,关键是吴砚觉得很尴尬,他估计白尘是不想让他有机会跟沈盈盈提给酒楼添钱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时不同往日,有沈盈盈在吴砚就不相信,白尘还能对他下毒手!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盈盈,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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