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上街欺男霸女,吴砚也没遇上过几个会武功的。
即便是遇见了,那些会武功的也都忌惮于吴老爷的势力,不敢和吴砚发生正面冲突。
简单的来说,就是在吴家的财力面前,有武功的怕钱,有正义的早被打瘸了,扔点儿散碎银子自己看病去了,可白尘跟那些人都不一样。
白尘,会武功,懂方法,不怕吴家。
于是在第四次和吴砚拉扯的过程中,白尘的耐心进度全部用尽,直接一个飞身到吴砚身后,一把提起吴砚的衣领子,吓得吴砚瞪大了惊恐的眼睛。
“你要干什么?你是不是想我给你来个当场去世?!阿斗我告诉你,你别太过分了,我爹可是青城县首富!首富!!”
吴砚被白尘拎着领子一边往外拖,一边大声喊着,恨不得把左邻右舍都给喊出来。
白尘也痛快,干脆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儿布塞进吴砚嘴里,还打算用另一条布,把那团布狠狠勒住免得吴砚给吐出来,手法之老练,完全不像是沈盈盈在影视剧里看见的那样。
若不是两人的出发点完全是闹剧,沈盈盈早就给白尘科学的绑法鼓掌了。
吴砚还在挣扎着,胸前起码有两斤重的长命锁叮呤咣啷的响着,好像他命不久矣一般,白尘要系吴砚嘴上的扣儿也快系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