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站的溜直,想着一定要从沈盈盈嘴里问出点儿什么的人,闻言立刻转身冲了出去。
可能是跟那天被捡到的情况有关吧,沈盈盈总觉得白尘是见不得任何血腥的,一见着血似乎自动就会不舒服,现在想想,估计白尘当时一定是在经历着什么巨大的事情。
勾动着灶坑里面的火,沈盈盈的思绪一点点发散开来。
今天晚饭来吃的人比较多,应该是除了沈盈盈自制海鲜盛宴之后,家里最多人吃饭的一次了。
沈父沈母挨坐在一起,沈盈盈和小青挨着沈母,白尘和吴砚挨着沈父,几个人边吃边聊,场面和谐欢快。
往常负责家里活跃气氛担当的白尘完全是被迫下线,吴砚比白尘话多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,关键是吴砚的话多是真的话多,话痨的那种。
跟吴砚比起来,白尘简直就是,“你不是真正的快乐”的典型。
整场吃饭完全是吴砚一个人脱口秀现场,而且有一点让沈盈盈充分的清楚了吴砚不是不聪明,只是不愿意动用自己的聪明。
那就是吴砚居然自己主动跟沈父沈母提出了自己要在家里借宿,时机和说话的语气以及可怜程度,弄得沈父沈母立刻点头,简直是点头如捣蒜一般。
要不是白尘及时制止,沈盈盈估计吴砚可能当成就认了她爹娘当干爹干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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