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已经多次向我们证明,那些顽固不化的人最终都会被新思想打败,沈盈盈你是个年轻人啊!你怎么不能醒醒呢?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沈盈盈不能,所以白尘只能跟着沈盈盈坚持着往前走,白尘只能劝说自己,某种意义上来说,的自己这也算是妇唱夫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比起夫唱妇随,白尘其实更想看到的是沈盈盈吃亏过后认真悔过的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道是吃亏不可怕,不吸取教训才尴尬!

        拎着十多斤重的水果,沈盈盈来到老爷子的家,将水果放到地上,专心敲门,可是敲了几下子,老爷子都不肯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,沈盈盈只能隔门喊了起来,“老爷子,您出来见见我吧!我有话想跟您说,关于酒楼的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,你一定要听听我说的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已然没有回应,沈盈盈只能继续喊,反正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,无非是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,事情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尘在后面完全不用操心的样子,先是拿了老爷子留在外面垫脚的小板,打扫了一下上面的灰,坐了下来,盯着那个被沈盈盈用布包好了的水果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包法挺好看,这个花纹还不错,这个里面的水果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?白尘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盈盈当真是个狠心的人,说不给白尘尝这水果是什么味道,就真的一口都不给尝,白尘眼巴巴的看着,直到沈盈盈喊道嗓子冒火了,歇息一会儿,方才有空转头来看白尘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尘十分主动的将小板凳让给了沈盈盈,自己跑到了水果篮旁边蹲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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