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沈盈盈沉默了一会儿,她总觉得沈君默这个笑容不简单想从里面解读出来什么,却又什么都解读不出来,只能乖乖的回答,“对啊,我们之间的分工确实不一样,我负责做菜,他跑堂。”
闻言,沈君默和白尘的反应完全是两极分化。
沈君默笑的开心的不得了,白尘则是满目白眼,这个女人他救不了了。
玉骨扇敞开,沈君默轻扇了两下因为笑的太放肆而通红的脸,对沈盈盈神秘兮兮的道,“等到酒楼开了,可就不要让公子做跑堂了,他做跑堂可着实屈才。”
说道白尘做跑堂这件事,沈盈盈就十分无奈,“沈公子,跑堂这件事,也是我摆摊实在缺人手,若不然那么忙,他不跑堂要做什么?总不能和其他食客一起吃吧?”
白岑犯了个白眼,他看沈盈盈平常衣服不怎么聪明的样子,关键时刻倒是什么都看的清醒,还会避重就轻了。
“人家沈公子的意思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