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面盘子摆好就当做案板了,白尘从桶里把鱼捞出来,反复看了一下。
这种无鳞片的鱼是什么鱼白尘也不认识,但他倒是清楚,这种鱼很适合做鱼生,他在鲁木匠家尝过。
按住了鱼,白尘学着鲁木匠做鱼生的样子去拍那鱼的头,拍的咚咚想,跟砍柴似得,沈盈盈在厨房里面听的清清楚楚,好在白尘跟她说的是削竹片,不然沈盈盈早就从里面冲出来了。
拍昏了那鱼,白尘便开始削鱼肉,先给鱼开膛破肚,然后,再从两侧将适合做鱼生的部分,贴着骨头剃下来,按在盘子上切片。
步骤是这么个步骤,白尘在脑子里全部都预演了一遍,随后才发现,自己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
等下了手,有切薄厚各异,鱼的骨头上的沾的都是鱼肉渣渣,整个鱼被他弄的七扭八歪,烂烂糟糟的,完全没法儿吃。
看着眼前的一坨碎肉,白尘犹豫了一下,端着一盘鱼背到身后,小心翼翼的向厨房里探出头来,露出一个绚烂夺目的笑容,梨涡在一旁缓缓绽放。
意识到自己身边有人,沈盈盈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,抬头看向白尘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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