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流氓土匪好歹是刀尖儿上舔血,做了违法乱纪的事儿,但也赚了大钱了,提心吊胆不过是义务。
可他呢?小厮想想自己,觉得自己可能现在,就是为自己年轻的时候,脑子里进的水在负责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吴砚一年扫视着前后左右观察情况,一边安慰小厮道,“孙账房的枸杞水里面,我下了不少的泻药,饭菜里我也给他下了巴豆,他这厕所怎么也要上一会儿,根本没时间理我们。”
“您给孙账房下了那么多药?!”小厮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少爷!万一孙账房就这么死了,可怎么办啊?”
小厮的担心不无道理,但是吴砚却十分自信。
不但自信,吴砚还嫌弃小厮磨叽,直皱眉道,“你放心吧,这事儿我爹绝对不可能知道,孙账房也不可能死,我用药之前跟药方的问了,人家说这些量最多也就是通宿便,不可能致死的。”
少爷已经解释道这个份儿上了,小厮再怎么担心,也不能说什么了,只能点头,任由吴砚胡作非为。
其实小厮挺好奇的,虽然吴砚爱玩儿,单打前几日都乖乖的在家里跟着先生算账了,也不知道怎么了,今天就是非要出来。
他还以为吴砚是转性了,现在看来,就算是老天爷转性了,吴砚也不可能转性。
两人最后还是成功的溜了出来,吴砚目标十分明确,带着小厮就往东市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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